到处都是火。
楼望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燃烧。
不是那种灼烧皮肉的痛,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,像是有人把熔岩灌进了他的骨髓。他睁着眼,却什么也看不见——自从圣殿崩塌,透玉瞳就彻底熄了,眼前只剩一片混沌的灰。
“别动。”
沈清鸢的声音从左边传来,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疲惫。她的手指按在他额头上,凉得惊人,像一块刚从深潭里捞出来的玉。
“你在发烧。”
“废话。”楼望和想笑,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。他舔了舔嘴唇,“我他妈当然知道自己在发烧,我又不是死人。”
沈清鸢没理他的混账话,手指从额头滑到他紧闭的眼皮上,停在那里。楼望和能感觉到她指尖的轻颤——不是怕,是累的。
三天了。
从玉虚圣殿逃出来已经三天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