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愣了一下。
桑杰看着他,一脸坦然:
“愿赌服输!爸爸!你今天是我爸爸!”
苏砚笑了。
弹幕已经笑疯了:
【哈哈哈哈哈哈杰哥叫爸爸了】
【愿赌服输!真男人!】
【杰哥这波格局大了】
【砚神:儿子乖】
【这局太经典了,我要录屏!】
……
苏砚靠在椅背上,看着屏幕里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桑杰,忽然觉得,今晚这场直播,值了。
不是为了情绪值。
不是为了人气。
只是为了这一刻。
为了这个叫自己爸爸的傻猴子。
他笑了笑,轻声说:“行了,儿子。起来吧。”
过了许久,直播间里,桑杰还在那儿絮絮叨叨:
“苏砚,你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偷偷练过元歌?你是不是请了私教?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苏砚靠在椅背上,嘴角带着笑:
“没有。天赋。”
桑杰瞪大眼睛:
“天赋?你管这叫天赋?你一个从来没玩过元歌的人,把我这个国服元歌打成这样,你跟我说是天赋?”
苏砚点点头:
“对。天赋。”
桑杰深吸一口气,对着镜头:
“兄弟们,你们听到了吗?他说天赋!我五年苦练,他跟我说天赋!”
弹幕疯狂刷屏:
【哈哈哈哈哈哈】
【杰哥心态崩了】
【砚神:天赋,懂?】
【五年不如一夜,杰哥哭了】
【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差距吗】
桑杰正要继续吐槽,“咔哒。”书房的门开了。
苏砚下意识转头。
天云站在门口。
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裙,裙摆刚到膝盖上面一点,领口松松垮垮的,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。
头发有些乱,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边,眼睛半眯着,很明显还没睡醒。
她揉着眼睛,迷迷糊糊地往书房里走:
“老公…你在干嘛……”
声音很软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娇糯,和平时在台上那个端庄专业的天云解说判若两人。
苏砚愣住了。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天云已经走过来了。
她走到他身边,自然而然地往他腿上坐,脑袋靠在他肩膀上,蹭了蹭:“找你半天…你不在…我睡不着…”
苏砚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。
直播间里,弹幕已经彻底炸了。
【卧槽卧槽卧槽!】
【这是谁!】
【云云!是天云老师!】
【我看到了什么!】
【睡衣!锁骨!!】
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