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他的哥哥在哪?
他所谓的家人,在哪?
现在他有钱了,有地位了,他们出现了?
苏砚的眼眶更红了。
但他的表情,依然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他看着林琛,一字一句地说:
“林总,我再说最后一遍。”
“走。”
这一次,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那种压迫感,让林琛的脚步,又往后退了一步。
林琛看着他,眼眶也红了。
他想说什么。
想解释,想道歉,想把这些年所有的话都说出来。
但他看着苏砚那张冷漠的脸,那些话,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林琛动了。
他低下头。
从怀里,又掏出一样东西。
那是那块布。
青灰色的老布,边角绣着一朵小花。
被雨水打湿了,颜色更深了,但那朵小花,依然清晰可见。
他把那块布,放在茶几上。
放在那张鉴定报告的旁边。
然后他转身,走向门口。
没有说话。
没有再解释。
只是那样走了。
门打开,又关上。
客厅里,只剩下苏砚一个人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茶几上那两样东西。
一张湿了的纸。
一块老旧的布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有些苦。
笑得眼眶更红了。
他走过去,拿起那块布。
青灰色的粗布,手感粗糙,边角绣着一朵栀子花。
他盯着那朵花,看了很久。
很久很久。
窗外,雨还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