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笑着举杯。
苏砚也举起酒杯，从容应对：“谢谢瓶子老师。应该的，一直听天云说起各位老师在工作上对她的照顾，早就该请大家吃顿饭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漂亮，既给了对方面子，也表达了对天云的维护。
一杯饮尽，气氛轻松了不少。
潇洒接过话头，他是个直爽性子，笑着问：“苏砚，说真的，你那天云说的，真是孤儿？靠自己打拼到现在？这经历够写本书了！”
这话问得有点直接，桌上安静了一瞬。天云有些担心地看了苏砚一眼。
苏砚却面色不变，点了点头，语气平静：“嗯，运气比较好，遇到了院长奶奶那样的好人，自己也肯努力罢了。”
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自己的身世，没有卖惨，也没有回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