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冠玉一听这个建议,顿时心动了。
至于监督的人,他也有了选择。
他儿子完全可以。
毕竟只需要放假的时候过来看看,其他时候不用管,一点不影响学习。
而且他可以要求,收租的时候儿子必须在场,看着中介转账,这样也不用担心资金安全。
沈萍接着拿出提前拟定好的托管方案,详细讲了她们会怎么把铺子往外租。
“首先,我们九个门店会在最显眼的地方更新这个房源信息,争取让更多人看到。
当然,您的铺面我们也会张贴租赁信息。
如果潘老板你愿意批预算,我们也可以在报纸上打广告,这个肯定最高效。
虽然价格有些贵,但打一次广告差不多也就是一天的房租。
只要能尽早把铺子租出去,这些费用不值一提。
另外,您的铺子面积确实很大,价格也不便宜,能够承受得起这么大铺面的租户不多。
万一长时间租不出去,我们就会考虑找个设计公司,将铺面进行隔断,分开租赁,还有……”
潘冠玉听着计划,觉得沈萍确实很专业。
不像他,刚拿到铺面的时候也不知道上哪儿去宣传,只能等人上门询问,导致铺子在手里放了小半年。
见潘冠玉一直没说话,沈萍又强调:“潘老板,我们在做每一个决定的时候都会提前征求您的意见,不会擅自行动。”
潘冠玉想了想,问出心中最好奇的问题:“那你们是怎么收费的?”
“管理费是房租的百分之十。”
潘冠玉的脸一下就沉了下去。
他的铺子租给宋木兰是十二万一个月,一年的租金是一百四十四万。
哪怕按一百万来算,百分之十就是十万,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?
沈萍说出这个价格时,心里其实也有些慌。
但这是木兰开的条件,不管成与不成,她都得硬着头皮先谈了再说。
“潘老板,宋总能介绍我来,就说明我跟她的关系还不错。
我可以出面跟她协商,提前往外放租,争取年前能把租房合同签下来。
百分之十的管理费听着很多,但只要能抓紧时间把铺子租出去,一个月的租金就不止这些了。”
潘冠玉被这个理由说得疯狂心动。
如果能让宋木兰松口,这确实是个极大的优势。
紧接着,沈萍又补充:“在合同服务期间,我们每个月都会来探视您,给您送生活物资和生活费,并且会托关系,让您在里面得到一些力所能及的照顾。
另外,我们在报社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