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老板连忙喊冤:“我不是!我没有!
宋总,我、我绝对没有背着您重新开印染厂,我真是冤枉的啊!
说不定、说不定就是有人趁乱把我们厂的板子偷走了。
这跟我绝对没关系!”
“要不是你偷卖布料,咱们之间本来没有任何摩擦。
要不是你雇人行凶,你就不会被抓。
要不是你被抓,也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。
说来说去,都是你惹出来的事儿!”
宋木兰眼神冷得像刀子:“你还有脸说跟你没关系?”
牛大发张了张嘴,真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解释。
他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,只能不断重复:“我、这真的跟我没关系啊……”
宋木兰:“事实胜于雄辩。这一切,就是因为你才发生的。
另外,现在有人敞开了供应布料,把我的计划完全打乱,我只能把原本计划七月份才上线的新款推出来,这会害我少赚多少钱,你知道吗?
你说要赔钱,你自个儿算算吧,到底得赔我多少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