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...
顾淮点点头，目光收回去，看著台下那些审视」自己的目光。
「铛。」
当第一声钢琴声音响起。
留给自己缓和的前奏时间很少，如水银泻地一般的钢琴声顺畅地流淌出来，就像是从山间泄漏出来的小溪。
而顾淮微微闭上眼睛，脑海里只剩下歌词以及与之匹配的音乐本能。
「在我的怀里」
「在你的眼里」
「那里春风沉醉」
「那里绿草如茵。」
」
」
「呼~好紧张好紧张！还好没有出错！」
当两人表演完毕离开舞台之后，林姜显得心有余悸的拍著自己鼓鼓胀胀的胸口。
想起途中那些老师一直用审视的目光关注他们，仿佛是在面对一盘鱼肉，要挑出里头所有的刺一样的表情。
现在都觉得像一个噩梦。
好在顺利的表演完了，途中听著顾淮的歌声，她似乎也消散了所有紧张的情绪。
一起演奏完成。
而出乎意料的，台下的老师高度肯定了他们的表演。
甚至毫不吝啬的夸赞他们的外貌，出现在舞台上就是一种表演了。
「终于结束了..」
而让林姜更加窃喜的是，顾淮也很紧张，下了台之后和自己的表现相差无几。
两人默契地在走廊上靠著墙壁蹲下来，仿佛一场表演直接力竭。
顾淮的确有点力竭了，也没有想到上线就碰到这样的事情，现在心跳得还很厉害，至于那些老师的评价，他压根没有听进去。
只得出一个结论，他们似乎很满意，算是过关了。
至于要表现的多好，多完美，顾淮完全没有想过。
成长的环境没有让他养成争强好胜的性格，反而多数时候都在谦让退让。
所以只要不搞砸，对他而言就是成功。
林姜笑吟吟的看著顾淮，看到顾淮比自己还显得紧张的样子，她反而是不紧张了。
「顾淮哥哥原来也这么胆小啊。」
顾淮叹了口气，随意的坐在地上，也不在乎脏不脏。反正穿著的是校服。
「我本来胆子就不大啊。」
林姜掩嘴轻笑，「我还以为你之前说你曾经也像我一样容易紧张害羞是单纯安慰我呢，原来是真的。」
顾淮扭过头看了林姜一眼，「虽然是这样，但是你这一副好像看到了我的什么弱点，准备随时利用的表情是怎么回事？」
「误？顾淮哥哥看出来了吗？」林姜一脸天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