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喝就会显得在辜负对方的好意吗?怎么会产生这么奇怪的既视感?
顾淮想了想说,「刚吃完饭有点涨肚子,等会儿就喝,你放心吧。
苏以棠轻轻点头,也不多纠缠计较,站起身来。
似乎是想要直接离开自己房间来著,说起来如果真是这样,顾淮感觉还会轻松一些,却没有想到苏以棠走到了餐桌旁,却是停下脚步,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杯盘狼藉。
然后望向顾淮轻声说,「我帮你洗碗。」
哪有太子帮老奴洗碗的道理!
顾淮忙不迭起身,「这个就不用了,明天我自己洗,反正也不用上班。」
看著起身站在自己面前的顾淮。
苏以棠沉默了大概20秒左右,然后点点头,「好。」
顾淮长舒一口气,想起某首歌的歌词: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。
你只怕这个吗?要不要试一试更恐怖的?
「那...时间也不早了,你先回去休息?」
顾淮试探性的问。
在这个时候,苏以棠却又看了一眼餐桌上没有动过的水杯,然后挪到顾淮的脸上,轻声说。
「好。」
顾淮送著苏以棠离开了自己的家里。
这才放下心来。
顾淮没有想太多,还是将那杯蜂蜜水喝完,虽然喝下去肚子有点涨了,但是真不好辜负对方的好意。
哪怕不觉得自己家里可能埋伏了什么监控摄像头,哪怕可以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酒精的影响了,可以直接将这杯水倒掉。
但是...怎么总觉得被盯住了?不太好做这样的事情。
不知道,反正是喝完了,顺便将刚才的残余全都收拾干净。
接著去洗了个澡。
热气氤氲里。
洗涤自己的头发,和沾满香味的身躯。
往往洗澡并不只是单纯的将自己的身体洗干净,将有些油的头发变得清爽。更是一种思考的过程,尤其是对于脑力工作者而言。
可能生活中,不是有那么多能自由思考的时间和空间,往往被其他的琐事所牵绊。
洗澡、上厕所,甚至都成为了难得的可以深想的空余。
在这样的行为中,顾淮也会思考一下今天的经历,偶尔畅想一下所谓的明天。
联想到今天许闻溪的行为,其实顾淮没有那么放心的下。
只是要将对方的反常行径和自己联系到一起吗?并不能百分百的确定。但如果不是,那么她又是基于什么原因那样抱住自己,显得那么脆弱?
顾淮当然不会去思考,许闻溪会是一个脆弱的时候抱住谁都可以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