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朝沈念而去，一张朝顾老爷子而去。
顾老爷子眉头狠狠跳了一下，什么真言符？不等他回过神，那符纸已经落在他后背。
而沈念看着贴在自己肩上的符纸有些错愕，下意识看了眼棠棠，真言符……应该跟昨晚棠棠给她演示的真话符差不多吧？
沈星棠歪头看了看楚唯，然后朝沈念眨眨眼。
沈念顿时放心了。
“老头，刚才你说的都是真话吗？”楚唯直接问。
顾老爷子：“……”
顾老爷子想要点头，可他才刚开口：“当然是假的！要不是为了沈念的命格我怎么会从京都去海城那种地方，沈念的命格极好，我早让人算过，只要她主动签下契约，就能保顾家至少五年富贵……”
顾老爷子眼睛随着自己说出的话猛地瞠大，他想要改口，但越是不想说什么，嘴巴越是会说出什么。
到最后，他直接闭嘴不敢再开口。
而周围人，也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自曝瞪大了眼！
“真言符……还真就是真言符啊！”
“这要是用在审讯犯人上，岂不是一审一个准？”
“没想到顾老爷子看着人模人样，居然能做出这种事？”
“什么替运、借命，真的有这么玄乎的事？”
“别说了，我觉得我的世界观今天好像被重塑了……”
顾老爷子瞪大眼，伸手想去将后背的符纸撕下。
“所以五年后呢？你早知道为你们顾家换运替命后我就会死，你就会寻找下一个替死鬼是不是？”
“我……没错！你死了还有下一个，反正这个世界上好运的人多得是，我顾家不过几年才用一个，你撑不住，只能说明你自己福薄……”顾老爷子再次捂住嘴！
怎么回事？
这该死的真言符！
而旁边，顾敬之和顾砚修的脸色已经彻底惨白了。
顾敬之反应过来后连忙去帮顾老爷子将真言符撕下来。
顾砚修则不可置信、双眸死死盯着顾老爷子，“爷爷，你骗我！你不是说了找沈念只是因为她的八字适合解开诅咒？什么借运替命？为什么、为什么沈念会死？！”
“沈念的病，是不是和你有关？”
顾老爷子：“……”
顾老爷子刚将真言符撕下来，正想解释，还没开口，便被顾砚修的话堵在了嘴边。
顾老爷子脸皮狠狠抽搐。
顾砚修的质问，相当于是在没有真言符的情况下自曝了！
“胡说八道！刚才的话不是我说的，我是被人控制了……”
“你是在质疑我的真言符？”楚唯不悦。
顾老爷子：“……”
顾老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