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虎豹骑冲锋过的道路上,只留下一地无头的尸体和满地流淌的鲜血,残肢断臂散落得到处都是。尸横遍野、血流成河,这八个字用来形容眼前的场景,再贴切不过。
建奴的溃兵彻底吓破了胆,哭爹喊娘,四散奔逃,可无论往哪个方向跑,都躲不过虎豹骑的刀锋。这支曾经跟着建奴入关、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仆从军,终于尝到了被追杀、被屠戮的滋味。
此时的岳乐,正带着三个牛录的满洲兵,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拼命狂奔。他们骑着马,速度比步兵快得多,很快就冲到了溃兵队伍的最前面。可前面的步兵溃兵密密麻麻,挡住了他们的去路,拖慢了他们的速度。
后面就是明军的骑兵,多耽误一刻,就多一分危险。岳乐眼里闪过一丝狠厉,厉声喝道:“挡路者死!给我冲过去!”
他身边的满洲兵早就心领神会,挥舞着战刀,对着挡在前面的汉军和阿哈士兵毫不留情地砍了过去。那些步兵本来就跑得筋疲力尽,哪里挡得住策马狂奔的满洲骑兵,瞬间就被砍倒一片,惨叫着倒在路边。还有的溃兵见势不妙,干脆往地上一躺,抱着脑袋装死,希望能躲过一劫。
岳乐他们根本懒得查看死活,策马踩着尸体和伤兵,硬生生从溃兵队伍里冲出了一条路,继续没命地往前逃。对他们而言,这些汉军和阿哈的命,根本不值钱,能用他们的命换自己逃跑的时间,再划算不过。
曹变蛟率领虎豹骑一路追杀,很快就注意到了前面那支骑着马、甲胄鲜明的建奴队伍。尤其是看到队伍里飘扬的镶黄旗旗帜,还有岳乐那身与众不同的宗室甲胄时,曹变蛟眼神一凛,立刻判断出,这伙人是建奴的满洲正兵,里面还有个建奴的大头目。
比起杀那些没什么价值的汉军炮灰,斩杀建奴的满洲精锐,尤其是生擒或者斩杀一个建奴宗室,功劳可要大得多,也更能打击建奴的士气。
“传令下去,放弃追杀步兵溃兵,全力追击前面的满洲鞑子!”曹变蛟厉声下令,手中长枪一指岳乐逃跑的方向,“追!绝不能让他们跑了!”
军令一下,五千虎豹骑立刻调整方向,不再理会路边四散奔逃的汉军和阿哈,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