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没有重炮,那就没什么好怕的。岳托心里的忌惮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堵截的愠怒。区区一万明军步卒,也敢拦他两红旗的去路?简直是不知死活。
他当即冷哼一声,厉声下令:“来人!传本王命令,全军加速冲锋!不用恋战,直接冲垮他们,杀开一条血路,继续往墙子岭前进!耽误了时间,军法从事!”
“喳!”
身旁的传令兵躬身领命,立刻策马飞驰而出,将军令层层传达下去。
军令一下,整个骑兵队伍瞬间提速。八千名正红旗与镶红旗的满洲精锐齐齐催动战马,喊杀声骤然响起,如同山洪暴发般朝着前方的明军阵地冲了过去。马蹄踏得大地隆隆作响,尘土被高高卷起,形成一道滚滚的黄色浪墙,声势骇人至极。
世人常说“八旗满万不可敌”,这话虽有夸张,却也绝非空穴来风。满洲八旗作为建奴的核心战力,自幼长在马背上,弓马娴熟,悍不畏死,野战能力冠绝天下。以往入关劫掠,遇上几倍甚至十几倍的明军,他们都敢主动发起冲锋,而且往往能一战而胜。
今日这一战,既是两红旗满洲兵入关后的首次出战,也是他们最擅长的平原野战。在岳托看来,没有重炮的明军步阵,在八旗骑兵的冲锋面前,和纸糊的没什么区别,冲垮他们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五里路程,对全速奔驰的骑兵来说,不过是片刻功夫。
当距离明军阵地还有三里的时候,对面的火枪方阵已经清晰地映入了建奴骑兵的眼帘。只见明军排成整整齐齐的五排横队,士兵们手持火枪站在原地,既没有像往常明军那样修筑壕沟、拒马,也没有在阵前布置长枪兵和盾阵,就那么直挺挺地列阵而立,看上去单薄得很。
“就这点阵势,也敢拦我们的路?”
冲在最前面的正红旗牛录章京图赖见状,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。他是正红旗出了名的猛将,从赫图阿拉一路打到辽东,又数次入关,和明军打了十几年交道,什么样的明军没见过。
他一边催马狂奔,一边高声下令:“儿郎们,都把弓箭摘下来!等冲到六十步,先给他们来一轮骑射,压一压他们的气焰,然后直接冲阵!冲进去之后,只管砍杀,一个活口都不要留!”
“喳!”
周围的满洲骑兵齐声应和,纷纷摘下马鞍上的牛角弓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