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冲在最前面的,正是图赖和他麾下的正红旗牛录。图赖一马当先,眼看着明军在一百五十步外就开了火,心里更是得意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:“一群无能之辈!这么远就乱开枪,简直是浪费火药!没有重炮,我看你们怎么挡我大清正红旗的冲锋!勇士们,弓箭准备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突然感觉胸口猛地一凉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身子猛地向后一仰。
图赖下意识地低头,想看看胸口出了什么事,可视线刚往下移,又有三颗铅弹接连击中了他的胸口和脖颈。
“噗!噗!噗!”
沉闷的入肉声接连响起。锋利的锥形铅弹轻易就击穿了他身上的镶铁棉甲,钻进了他的身体,搅碎了内脏和骨头。
“呃……”
图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,眼睛瞪得滚圆,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得意笑容,眼神却已经迅速涣散。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从战马上击飞了出去,重重摔在几丈外的泥地里,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。到死他都没弄明白,明军的火铳怎么会在这么远的距离就有这么大的威力,怎么会打得这么准。
就在图赖落马身亡的同时,他麾下的正红旗骑兵身上也纷纷溅起团团血雾。冲在最前面的一排骑兵几乎同时中弹,有的胸口中弹,当场栽落马下;有的战马被击中,战马吃痛人立而起,把背上的士兵狠狠甩了出去;还有的脸被铅弹打中,惨叫着捂住脸倒在马背上。
一时间,人喊马嘶,乱作一团。
可骑兵冲锋的惯性太大,前面的人倒下了,后面的根本收不住势,依旧踩着同伴的尸体和战马,继续往前冲。
“砰砰砰砰——!!!”
第二排士兵的齐射紧随而至。跟在图赖身后的镶黄旗一个牛录,刚冲到一百二十步的位置,就迎来了第二轮铅弹洗礼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冲在前面的建奴骑兵像是被无形的镰刀割过一样,齐刷刷地落马。有的人当场毙命,有的人还没死透,躺在地上哀嚎,可瞬间就被后面冲上来的战马铁蹄踏过,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,转眼就变成了一滩肉泥。
两轮齐射,不过短短片刻功夫,两个牛录六百多名满洲正兵,就直接被打垮了四百多人。剩下的一两百人还没等反应过来,第三排士兵的齐射又到了,铅弹精准地点射着漏网之鱼,将他们一个个打落马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