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泽润和马进忠吓得魂飞魄散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他们虽然是汉军的甲喇额真,手底下管着几千人马,可在爱新觉罗的子孙眼里,和没什么区别,和阿哈差不了多少。真要是敢临阵脱逃,岳乐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砍了他们的脑袋,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
两人不敢再跑,只能硬生生停下脚步,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对着岳乐连连躬身行礼:“贝子爷息怒,属下……属下这就去前面督战,让兄弟们顶住,一定顶住……”
岳乐冷哼一声,没说话,只是握着滴血的弯刀,冷冷地盯着他们。那眼神里的压迫感,让两人喘不过气来。
没办法,两人只能硬着头皮转过身,跌跌撞撞地跑回盾阵后面,扯着嗓子喝令:“都给老子顶住!不许退!谁退就砍了谁的脑袋!”
“火铳手!都愣着干什么!填装弹药!给我还击!还击!”
他们麾下的汉军火铳手,早就吓得缩在盾后面瑟瑟发抖,听到命令,只能哆哆嗦嗦地拿出自己的老式鸟铳,开始手忙脚乱地填装火药和弹丸。可明军远在百步之外,他们手里的老旧鸟铳,有效射程也就五六十步,根本打不到那么远。就算勉强开枪,弹丸飞到明军阵前也早就没了力道,连明军的军装都打不穿,更别说伤人了。
所以他们只能缩在残破的盾阵后面,听着耳边连绵不绝的枪声,感受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,在恐惧和绝望中煎熬。每一声枪响,都像是在他们心上敲一下;每一声惨叫,都让他们离死亡更近一步。
时间缓缓流逝,这场单方面的火力压制,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一个时辰里,神武军的火枪齐射几乎没有停过,打出去的铅弹不计其数。建奴的盾阵已经被打掉了近一半,阵前阵后堆满了尸体,粗略估计,伤亡至少有两三千人。可即便如此,依旧还有半数的铁盾勉强维持着完整,死死挡在前面,让神武军没法直接冲阵。
满义站在指挥位置,看着对面依旧坚挺的半截盾阵,气得咬牙切齿,低声骂了一句:“妈的,这个破盾阵,还挺经打!”
他本来以为凭着五排轮射的密集火力,用不了半个时辰就能轰碎这些铁盾,长驱直入。没想到这些建奴的铁盾这么厚实,打了一个时辰才破了一半。这么拖下去,万一建奴的主力从侧翼包抄过来,或者有什么别的动作,反而平添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