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尽管心里怒火中烧,岳托还是压下了当场发作的念头。他冷冷地看着跪在马前的两个汉奸,语气不善地开口:“一群废物!同样都是火铳兵,为何明军能完胜你们?难道你们手里的火铳都是烧火棍不成?”
祖泽润和马进忠闻言,连忙连连磕头,额头都磕出了青印。祖泽润急忙开口解释:“回禀王爷,不是奴才们不用心,实在是明军火器太过诡异。他们的火铳不但射程远,能打到一百二十步左右,而且还不需要火绳点火,填装弹药也比我们的鸟铳方便太多,射速快得离谱。我们根本就靠不上去,只能被动挨打……”
马进忠也在一旁连忙附和:“对对对,王爷,明军火铳确实邪门得很,不用火绳就能打响,我们也是始料未及啊……”
岳托听着听着,差点被气笑了。和明军交手三次,他得到了三个完全不同的说法。最开始派侦骑出去,回来说明军火铳能打两百步,侦骑几乎全军覆没;后来派督战队跟着朝鲜兵,又说明军只有八十步射程,三百步外根本不敢开枪;现在汉军败回来,又说明军火铳有一百二十步射程。折腾来折腾去,到现在他都没搞清楚,明军的火铳有效杀伤距离到底是多少。手下这群奴才,一个比一个没用,连个准信都探不回来。
看到岳托脸色越来越难看,眼神越来越冷,祖泽润和马进忠心里都咯噔一下,知道主子是真的动怒了。两人对视一眼,连忙补充自己的判断,想要挽回一点印象。祖泽润又磕了个头,急忙说道:“王爷,奴才仔细观察过,明军火铳最多也就打到一百三十步左右。今日奴才麾下的士兵,在一百三十步外的时候,没人中弹受伤,都是进到一百二十步左右才开始出现伤亡,想来一百三十步就是他们的极限了。”
祖泽润话音刚落,马进忠就急忙接口,连声附和:“对对对,王爷,奴才这边情况和祖大人几乎一致。明军火铳射程最多一百二十步上下,再远就没什么准头和威力了。”
这二人都是刚从战场上败退下来的,亲身经历了明军的火力,说出来的话,自然比之前的侦骑和督战队更可信一些。岳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