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越来越近的建奴骑兵,张书廷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慌乱,眼神沉稳得像一潭深水。他看着建奴进入五十步射程,再次抬手,下达了射击命令。
“放!”
“砰砰砰!”
又是一轮齐射,密集的铅弹呼啸而出。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建奴连人带马瞬间中弹,惨叫着摔倒在地,在地上翻滚几圈便没了声息。
这一轮射击过后,还能继续往前冲的建奴,已经只剩下二十来个了。他们个个眼神疯狂,手里紧紧握着弯刀,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,死命地催着战马往前冲。
而一直冲在队伍最前方的萨哈廉,到此刻居然还毫发无损,身上连一道伤口都没有。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只当是祖宗保佑,运气好,心里甚至还升起了一丝侥幸,觉得自己说不定真的能冲出去。
他不知道的是,这根本不是什么运气。明军的子弹无数次从他身边擦过,打在了他的亲兵身上,却唯独没有打中他。这是张书廷特意吩咐的结果。留着他这个镶红旗固山额真、大清贝勒的性命,可比打死他有用多了。不管是献俘报功,还是用来谈判,活着的敌军主将,价值都远超过一具尸体。
转眼之间,剩下的二十多名建奴已经冲到了离方阵不到二十步的距离。他们甚至能看清明军士兵脸上的神情,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火药味。这群亡命之徒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弯刀,手臂上肌肉绷紧,准备等战马冲到阵前的瞬间,就狠狠砍杀过去,拉几个明军垫背。
可张书廷根本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。
“手铳准备!”
年轻的游击将军冷声下令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方阵。
早已待命的前排士兵们闻言,立刻将手中的长铳背到身后,反手拔出了腰间别着的左轮手铳。这种七连发的左轮手铳,是昌平军专门为近战配备的火器,体型小巧,便于携带,近距离杀伤力极强,七发子弹连续射击,足以在短时间内形成密集的火力压制,专门用来对付冲到近前的敌军。
一百名士兵齐齐抬起手臂,一百把手铳的枪口,对准了冲到近前的建奴骑兵,冰冷的枪口映着秋日的寒光。
“射击!”
命令落下的瞬间,一百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