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跟着的十几个家丁一下子刹住了脚。他们看见同伴一个被斩首、一个被腰斩,血喷得像两朵突然绽开的红蘑菇,吓得脸都白了。有人惊叫一声“娘啊”,转身就想往后退;另几个胆大的还攥着枪,可胳膊已经开始发抖。萨哈廉冷哼一声,那声音从鼻腔里喷出来,带着浓重的腥气。他踏步再进,大刀横掠,又劈翻一个躲闪不及的家丁,这一刀砍在那人的腰带上,金属扣环迸飞,刀锋切断肠子,那人抱着肚子跪下去,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哀嚎。萨哈廉收刀时余光瞥见左侧一个家丁正举枪刺他后心,他头也不回,右脚后撤半步,身子微微右侧,让那枪尖擦着他肋下甲片的边缘滑过去,然后左手一探,抓住了枪杆。那家丁没想到建奴反应这么快,想抽回枪杆,却被萨哈廉五指扣得死死的。萨哈廉右手大刀往下一沉,刀背磕在家丁的手腕上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腕骨断了,家丁松手惨叫着后退。萨哈廉单手拎着那杆夺来的长枪,顺势调转枪头,朝逃跑的家丁后心投去。
长枪带着一道破空的尖啸,“嗖”的一声贯穿了前面那个家丁的后背,枪尖从胸口钻出来,又扎进他前面另一个同伴的后腰,两个人像串在一起的蚂蚱一样,踉跄了两步,同时扑倒在地,枪杆还在他们身体之间颤悠悠地晃动。萨哈廉这一连串的动作,劈、转、夺、投,不过三四个呼吸之间,地上已经多了七八具尸体,剩下的唐通家丁彻底崩溃了,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