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副光景,包围圈外围的虎贲军将士先是愣了愣,随即脸上都露出一抹怪异的讥笑。有人压低声音嗤笑出声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:“嗬,这是打不过了,想投降了?”“攻城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吗?现在知道怕了?晚了!”“就举块破布就想求饶?也太不把咱们虎贲军当回事了。”“入关烧杀抢掠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有今天?现在打不赢就想磕头免死,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”
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低声议论着,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彻骨的寒意与恨意。这些蒙古八旗跟着建奴屡次入关,手上沾满了大明百姓与将士的鲜血,如今走投无路才想起投降,在他们看来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
贺豹站在黄德功身侧,目光扫过那几个举着白旗的鞑子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。他转过身,对着黄德功拱手行了一礼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,朗声笑道:“大帅,您看这光景,看样子这些鞑子是真撑不住了,打算举旗投降呢。”贺豹身材高大,一身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脸上带着杀伐之气,说起话来嗓门洪亮,周围亲兵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黄德功骑在马上,一身玄色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面容刚毅,眼神锐利如鹰。他冷冷瞥了一眼树林边那几个战战兢兢的鞑子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,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:“投降?他们也配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周围的将士,声音沉稳而有力,字字句句都带着沉甸甸的恨意:“这些鞑子,屡次跟随建奴入关犯境,在我大明土地上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多少边关将士战死沙场,马革裹尸?多少无辜百姓家破人亡,流离失所?从前我大明军力疲弱,让他们屡屡得逞,横行无忌。现在他们打不赢了,就想靠着一句投降就免去一死,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!”
黄德功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,传遍了周围每一个将士的耳朵里。他勒了勒马缰,继续说道,语气斩钉截铁,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:“从今往后,无论是建奴还是蒙古鞑子,只要敢踏入我大明关内一步,便是死路一条。我大明不接受这种打不过就降、缓过来又反的投降方式,养虎为患的蠢事,我们不做。虎贲军守土卫国,绝不能放虎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