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可让步颜代尴尬了。他本来还想着,自己只要一摆出要自杀的样子,手下的亲卫肯定会连忙上前劝阻,说些“主子不可”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”之类的话,他也好顺着台阶下,不用真的自杀。可没想到,这群兔崽子竟然一个个都无动于衷,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举着刀,连个吭声的都没有。
步颜代举着刀,放也不是,举着也不是,僵在那里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又羞又恼。他在心里暗骂:这群没良心的狗东西,平日里拿着本旗主的俸禄,享受着本旗主的赏赐,现在本旗主要死了,竟然连个劝阻的人都没有,真是一群白眼狼!可他也只能在心里骂骂,根本不敢说出来,毕竟要是说出来,那就更没面子了。
就在步颜代进退两难,尴尬不已的时候,旁边的恩格图也被熏得快不行了。他剧烈地咳嗽着,断断续续地叹了口气,对着步颜代沙哑地说道:“额驸……咳咳……与其……咳咳……与其在这里窝囊地自杀,还不如……还不如冲出去,跟明狗拼了!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咱们就赚了!总比……总比在这里活活熏死强!咳咳咳……”
恩格图的话,像是给步颜代找了个台阶一样。他连忙顺势放下了手里的刀,脸上露出几分狠厉的神色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说得对!本额驸堂堂七尺男儿,怎么能死得这么窝囊!要死也要死在战场上,拉几个明狗垫背!等会儿烟再大一点,咱们就冲出去,跟他们拼了!”
他说得慷慨激昂,可眼神里却藏不住的恐惧。说是要拼命,其实也不过是绝望之下的无奈之举罢了,他心里清楚,冲出去也是死路一条,只不过是换种死法而已。
山洞外面,虎贲军的将士们围在火堆周围,看着滚滚浓烟往山洞里灌,听着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咳嗽声,都觉得解气无比。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笑着议论着,气氛很是轻松,丝毫没有作战的紧张感。毕竟里面的鞑子已经是瓮中之鳖,插翅难飞,大家只等着他们被熏得受不了冲出来,或者直接熏死在里面就行了,根本不用担心会出什么意外。
有两个总旗凑在一起,闲着没事,干脆打起赌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