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士兵退开的同时,张名振亲自带着身后一百多名早已整装待命的虎贲军将士,快步冲了上去。这一百多人事先便已装好刺刀,列成了整齐的横队,此刻脚步沉稳,如同一道移动的钢铁壁垒,迎着冲过来的蒙古兵压了过去。他们脸上没有丝毫惧色,眼神锐利如鹰,手中的线膛枪平举在前,三棱刺刀在阳光下闪着森寒的冷光。
“杀!”
随着张名振一声令下,一百多名士兵同时跨步上前,手中的刺刀齐齐往前猛刺而出,动作整齐划一,如同一个人一般。只听得“噗噗噗”一连串密集的闷响,锋利的三棱刺刀毫不费力地刺破了蒙古兵身上单薄的皮甲和棉甲,如同戳破一层纸一般,深深扎进了他们的身体。
蒙古骑兵的战甲本就以轻便为主,适合草原骑射,哪里挡得住专为破甲设计的三棱刺刀?这种刺刀三面开刃,刺入人体后造成的伤口极深,且难以愈合,穿透力更是惊人。只见刀身没入皮肉,血沫顺着刀槽喷涌而出,每一把刺刀拔出时,都带着一道激射的血箭,在空中扬起猩红的弧线。
“啊——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,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蒙古兵几乎同时中招,有的人胸口被刺穿,有的人腹部被捅入,还有的被刺刀扎进了肩膀,连骨头都被搅碎。他们手中的兵器“哐当哐当”掉落在地,身体软软地倒下去,鲜血瞬间浸透了身下的泥土。有的人还没死透,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,嘴里不断涌出鲜血,发出微弱的呻吟,眼神里的疯狂早已褪去,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悔恨。
一招之间,冲锋的鞑子便倒下了大半,剩下的人也被这股悍然的气势吓得愣住了,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,脸上露出恐惧之色。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犀利的白刃战法,明军的刺杀精准、狠辣、整齐,仿佛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,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只凭着蛮勇厮杀的骑兵能比的。
就在众人愣神的间隙,布颜代却红着眼,绕过前排的士兵,径直朝着张名振冲了过来。他认出了这个指挥明军的年轻把总,知道是这个人下令杀了他那么多部下,还把他们逼到了绝路。此刻他心中只剩下恨意,只想把眼前这个明军把总劈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