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黄德功不再犹豫,手臂猛地一挥,绣春刀带着一道寒光,瞬间划过刘泽清的脖颈。“咔嚓”一声,刘泽清的脑袋也掉在了地上,鲜血喷涌而出,与王朴的血迹混在一起,场面惨烈至极。
黄德功收起绣春刀,对着身边的士兵下令:“来人,把王朴和刘泽清的脑袋砍下来,挂在军营的旗杆上示众!让所有将士都看看,违抗军规、残害百姓的下场!”
“是!”士兵们立即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两颗头颅割下,用绳子系好,挂在了不远处的旗杆上。两颗血淋淋的头颅随风晃动,看得在场的士兵和将领们无不心惊胆战。
处理完刘泽清和王朴,黄德功和周遇吉整理了一下衣甲,迈步走进中军大帐,向朱慈烺交令:“殿下,末将幸不辱命,已经将刘泽清和王朴正法,首级已挂在旗杆上示众!”
朱慈烺坐在主位上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可帐内的其他几位勤王总兵,却早已吓得后背发凉,浑身冒汗。他们万万没想到,皇太子竟然真的敢说杀就杀,而且一杀就是两个总兵!
要知道,建奴还在京畿肆虐,正是用人之际,皇太子此举,无疑是在“自断臂膀”,风险极大。可朱慈烺却毫不犹豫地做了,这份魄力,让这些平日里骄横的总兵们,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恐惧。他们暗暗庆幸,刚才没有主动挑战皇太子的权威,不然此刻挂在旗杆上的,恐怕就是自己的脑袋了。
监军太监曹化淳站在一旁,心中也感到不可思议。他跟随崇祯皇帝多年,见过不少杀伐决断的场面,却从未见过一个七岁的孩童,能有如此狠辣的手段和坚定的决心。不过,他很清楚自己的职责,只要将将士们的军功如实上报朝廷即可,绝不会干涉皇太子的任何决定。
而勤王兵马总监军高起潜,此刻心中却充满了愤怒和不满。在他看来,皇太子此举太过蛮横,完全不顾及军心民意。斩杀刘泽清和王朴,只会让其他总兵与朝廷更加离心离德,以后谁还愿意率军勤王?谁还愿意给他送银子?
高起潜暗暗想道:“太子还是太年轻了,做事只凭一时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