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伟业却不以为意,摆了摆手,脸上带着几分傲慢的笑容说道:“诸位放心,只管继续喝酒吟诗。不过是催缴捐响罢了,本官让管家去取两千两白银,打发他们离开就是。本官一生清廉,为官多年,从未贪污过一分银子,不偷不抢,光明磊落,无论是谁来了,都无惧可言。难道他们威武营还敢光天化日之下,闯进我吴府打劫不成?那岂不是成了强盗?”
说罢,他对着站在一旁的管家吴安挥了挥手,语气带着几分命令:“吴安,去库房取两千两白银,交给外面的威武营士兵,让他们清点清楚后尽快离开,不要再来打扰我和诸位大人的雅兴。若是他们敢多要,就说本官要去皇上面前参他们一本,告他们敲诈勒索朝廷官员!”
“是,老爷!”吴安不敢怠慢,连忙躬身应下,转身快步去库房取银子。他心里却有些不安。皇太子的队伍,哪里是两千两白银就能打发的?可他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,只能硬着头皮去取银子。
不多时,吴安便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盒走出府门,将木盒递给周遇吉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和轻视:“我家老爷正在陪贵客饮酒,没时间招待你们,特意让小人将这两千两白银奉上。将军清点一下,确认无误后就尽快离开吧,不要再来打扰我家老爷。”
周遇吉看都没看那木盒,只是冷哼一声,眼神中满是不屑。他早就调查过吴伟业的家产,知道此人表面清廉,实则家中藏有巨额财富,此次只捐两千两,明显是在敷衍了事。周遇吉大手一挥,厉声喝道:“搜!给我仔细搜查吴府的每一个角落,凡是值钱的东西,全部登记造册,运回国库!”
“喏!”一百多名威武营将士齐声应道,声音洪亮,震得周围的人耳膜发疼。他们立即手持兵器,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吴府,脚步声整齐而沉重,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吴安大吃一惊,连忙上前想要阻拦,伸手抓住周遇吉的胳膊,急声说道:“将军!您这是何故?我家老爷已经缴纳了捐响,两千两银子一分不少,您为何还要强闯吴府?您这是违法行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