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同意!反对违背祖制!我们不接受这个什么‘龙腾军’!”阵列中立即响起一片附和声,不少士兵跟着起哄,原本就混乱的队伍变得更加嘈杂,甚至有人开始推搡身边的士兵,场面一度失控。
这三个千户都是世袭罔替的勋贵子弟,祖上曾是大明的伯爵、侯爵,只因不是嫡长子,无法继承爵位,才来京营混日子、谋个一官半职。平日里,他们与成国公朱纯臣交往密切,靠着朱纯臣的庇护,在京营中作威作福,克扣军饷、欺压普通士兵是家常便饭,早已习惯了这种松散、特权的生活。如今突然来了个“外人”当统领,还要取缔他们赖以生存的编制,打破他们的特权,自然要跳出来反对,试图用“祖制”来压制孙应元。
孙应元冷冷地看着他们,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,语气不带一丝感情:“本将的命令,乃是威武大将军皇太子亲自下达的,代表的是朝廷的意志!军人以服从为天职,你们有何资格质疑皇太子的决定?有何资格谈论‘祖制’?”
他目光一沉,厉声质问道:“你们当中,有谁杀过流寇?有谁和建奴打过仗?有谁为大明立下过半点功劳?若是没有,就少拿‘祖制’说事!别以为靠着祖上的功劳,就能在京营中混吃等死、作威作福!如今建奴肆虐、流寇横行,大明已到了生死存亡之际,朝廷需要的是能打仗、敢打仗的精锐之师,不是你们这些只会享乐、毫无用处的废物!”
他话音刚落,阵列中又有两百多人站了出来,个个昂首挺胸,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,一副不服管教的模样。其中一人高声喊道:“我们就是不同意!除非皇太子亲自来下令,否则谁来都不好使!你一个小小的勇卫营统领,也配指挥我们京营的将士?简直是笑话!”
就在这时,朱慈烺的声音突然从阅兵台上传来,冰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如同冬日里的寒风,瞬间压过了阵列中的嘈杂声:“没有人强留你们。既然反对改制,不愿服从军纪,那就全部驱逐出京营!国朝养了你们两百年,不是让你们躺在祖上的功劳簿上混日子的!不是让你们拿着朝廷的军饷,却不为朝廷效力的!”
那些反对者听到皇太子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