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的不满无处发泄,这些纨绔便将主意打到了酒楼的服务员身上。他们借着酒劲,时不时伸出手,在端茶送水的服务员身上乱摸乱捏,有的甚至还会故意拉扯姑娘们的衣袖,吓得那些原本清纯羞涩的小姑娘满脸通红,惊叫连连,眼眶都红了,却敢怒不敢言。
而这些纨绔却以此为乐,哈哈大笑,觉得十分有趣,丝毫不在意周围客人投来的不满目光——在他们看来,这些服务员不过是低贱的平民,能被他们“看上”,是姑娘们的福气。其他桌的客人大多是普通商户或小官,忌惮他们的身份,也只能皱着眉头,假装没看见,不敢出面制止。
就在这时,他们看到张世泽被两个人架着,醉醺醺地从二楼下来,脚步虚浮,显然是喝多了,随后被扶出了酒楼。临淮侯之子李轩眼睛一亮,立刻凑到薛豹身边,语气带着几分怂恿,压低声音说道:“薛兄,张世泽都走了!这下没人护着楼上的人了!咱们上去看看,到底是什么人,敢跟咱们抢包房!说不定只是哪个富商的儿子,咱们只要亮明身份,保管他吓得屁滚尿流!”
顺天府尹李士祯的孙子李默也跟着起哄,拍着桌子说道:“对!刚才是给张世泽面子,才没跟楼上的人计较,现在他走了,咱们正好上去闹一闹,把场子找回来!五城兵马司的指挥是我爷爷的门生,哪个不给爷爷面子?就算出了事,有咱们几家顶着,怕什么!”
城意伯刘孔昭的侄子刘能却有些犹豫,他想起叔叔曾经说过,君再来酒楼的背景不简单,背后似乎有锦衣卫撑腰,便小声劝道:“各位还是冷静点!我听叔叔说,君再来的后台很硬,咱们别惹事,免得给自己招来麻烦,要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就算家里有爵位,也保不住咱们!”
可这帮纨绔子弟,年纪大多在十五六岁,最大的薛豹也不过十七岁,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,又被酒精冲昏了头脑,哪里听得进劝。刘能的劝告,在他们听来反倒成了“怂”的表现,是害怕了楼上的人。
又有几个人开口煽动:“怕什么!咱们都是勋贵子弟,父亲、爷爷都是朝廷重臣,难道还比不过楼上的人?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,说咱们连个包房都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