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这样写这样矫情的梦境的时候,手机响了起来,接了一个陌生的电话,电话里的声音很是熟悉,却让我一时想不起来是谁,电话那头的人还特执着的让我一定要猜出他是谁,并且对我猜不出他是谁表示很愤怒。
过了很久我才喊了声“斌斌”。其实我早该猜到是这个孩子。只是记忆里的他从不会主动联系我,所以没有任何奢望。在喊出名字之后聊天的内容相比之下就比之前要平淡了很多,他告诉我自己办了小号,问我最近在忙什么等等,后来他说困了,我说了声晚安便等他挂电话。
挂了电话后便是一阵长久的沉默。窗外下着小雨,夜里下了雨感觉格外的冷。
我看见Joe的qq头像亮着,就和他说:“我刚才接到了贾晨斌的电话。”我突然发现自己懦弱到只敢和他去说,我害怕我如果和其他人说会被骂的狗血淋头。
yelii说我在谈合同的时候像是一只随时可以吞噬对手的豺狼。可从那里下来,心里却是控制不住的柔软。
伟大冷漠的神。我一直都做不到。
感情是奢侈的东西。我一直都在说,可从来没有彻底明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