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无赦嘴动了动,不情不愿地道:「现在确实没了————」
听到这里,在场众人神色皆是一动。
除了小贞外,清静法王、谢灵韫、断武三人心里已经有了判断。
展昭的声音,则在这一刻变得愈加锋锐:「那你如今与何人接应?是在万绝宫废墟之上崛起的天龙教?还是万绝宫旧部另立的金衣楼?」
阎无赦皱眉:「条件未谈妥,老夫凭什么告诉你!」
「你不是在谈条件,你是根本编造不出接应之人!」
展昭一语揭穿:「宋辽战时,你根本仍在辽国,未曾南下,以致于之前评价前神捕赵凌岳时,居然对他在宋辽国战时丧命的经历表示庆幸,这不是单纯的对六扇门的敌意,更是参战者本能的立场!」
「再看你在襄阳王府的诸多作为,明眼人皆可判断,你是真的醉心于权势,王府总管当得有滋有味!」
「如果你是奉辽国之命勾结襄阳王造反,应是一切以辽国为主,这些年间,你为辽国做过一件事么?」
「你是辽人,不代表你代表辽庭!」
「恐怕是万绝宫覆灭后,从辽国南逃,为求存续,这才投奔襄阳王的门下!」
「说好听些,你是宗师人物,哪怕万绝宫覆灭了,去往他处,也能被奉为座上宾,襄阳王野心勃勃,不择手段,亦能给你作威作福的机会!」
「说直白些,你不过是宗门倾覆后,仓皇南窜的一条丧家之犬!」
「通辽?」
「你何德何能,可代辽主与襄阳王暗中勾连?辽廷可知你姓名?」
阎无赦的面皮抽搐起来:「你!你!襄阳王本来就通辽,你为何要替其遮掩————」
「闭嘴!」
展昭振声打断:「你以为天下人皆似你这般,需靠构陷捏造方能成事?」
「襄阳王所作所为,早已罪恶滔天,我们自有如山铁证,审判他真实犯下的罪孽!」
「你妄图用那漏洞百出的通辽」之说混淆视听,不过是盼我等昏聩贪功,捏造一项莫须有的罪状,好给你们自己留下翻案的破绽罢了!」
「惭愧!」
断武心头一凛。
他是真的希望将襄阳王绳之以法,剪除这个大患,以致于刚刚明明看出阎无赦的话语前后矛盾,多有掩饰,也生出一丝动摇—
要不将错就错,定对方一个通辽之罪,那无论是有没有正式谋反,襄阳王都得槛送京师,再无翻身之地了。
但展昭所言不啻当头棒喝,若为求胜而不择手段,那与襄阳王之流,又有何本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