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此时竟然被谢灵韫上手了呢?
因为这位白鹿琴仙是宗师么?
嗯!成宗师的理由又多了一个!
「有客来访?」
展昭也被惊动了。
事实上早就在庞令仪、连彩云、虞灵儿回来,还带著一股陌生的气息,他就感应到了C
来者不善。
至少在庞令仪三人心中,是来者不善。
不然的话,连彩云不会都戒备非常。
只是当对方能接触玉猫,且玉猫并没有直接抽身时,展昭也惊讶了。
不是宗师的原因。
因为之前见虞灵儿时,玉猫同样不愿与之接触。
至今玉猫只愿意接触自己,肯定是他的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此时这人的身上,又有什么特殊的地方,与自己类似?
展昭生出兴致,走出堂中,先打量了一下对方,再与虞灵儿对视一眼,最后与庞令仪交换了眼神,对于来者的身份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已经做到心中了然。
他一开口,竟是完美配合:「原来真是谢先生大驾,我等久闻先生才气,可惜缘悭一面,今日终于得偿所愿!」
谢灵韫眼中一亮,本以为四位女子各有风华,已是得上天垂青,没想到竟还能见到眼前这般天人之姿的少年,指尖不自觉地轻抚琴弦:「展少侠也听过我的琴艺?」
「没有。」
展昭微笑:「但先生的雅号写满了琴艺,天南四绝,白鹿琴仙」,名震大江南北!」
「哪里哪里!都是江湖同道抬爱罢了!」
谢灵韫自矜一笑:「在江南之时,还有俗人诽谤,说我仗著宗师之尊,愣是给自己安了个琴仙的名号,颇不要脸————我真是感到委屈!今日初至襄阳,就有这么多人懂我,定要用一曲《潇湘》酬谢知己!」
展昭四人:「————」
你不会无意间把实话说出来了吧?
谢灵韫却已经将腰间的古琴取下,自顾自地找了个地方坐下,眼见玉猫迈著优雅的步伐准备离去,还出声挽留:「玉狮儿!玉狮儿!你也听一听?」
玉猫脚下一顿,真的蹲了下来,赤瞳一眨不眨地望了过来。
谢灵韫满意一笑,手指轻拨琴弦。
《潇湘水云》的曲调徐徐展开,起初如烟波微茫,很快转作激荡澎湃。
七弦在他的掌下宛若活物,忽而如飞瀑倾泻,忽而似幽涧低吟。
除了虞灵儿默默地用内功闭了听觉外,展昭、连彩云和庞令仪起初是有几分期待的,可听到一半,也不禁面面相觑起来。
不得不说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