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视线往上,从侧面看去,就见女子头戴一顶高耸的银质牛角冠,银冠上的铃兰随著动作簌簌轻颤。
银冠是苗疆女子常见的配饰,这一顶虽高耸却不显凌厉,细银链垂落的弧度恰如新月,在额前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一袭靛蓝色的对襟长衫,袖口与衣襟处绣著蜡染纹样,从这一边能看到蜈蚣盘绕成藤蔓状,另有衣襟处的蝎子似在花间游走,腰间微微裸露,饰以银链,随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「二位——」
她听到动静,微微侧头,露出一张纯净如初雪新霁的面容,未施粉黛却透著天然的莹润,声音更是清凌凌的,像山涧流淌的泉水:「可是迷了路?」
「并非迷路。」
展昭彻底退出微观天地的状态,语气平和地开口:「可是五仙教圣女虞灵儿虞姑娘当面?」
「哦?」
女子将湿漉漉的双足从溪水中提起,水珠顺著纤巧的足踝滚落,在青石上溅起细小的水花,也不穿罗袜,就这般赤著立于青石上:「看来二位是特意来寻人家的.」
她眉如远山含黛,杏眸清澈见底,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下弯,像两枚小小的月牙,好看至极。
「唔!」
但连彩云却觉得毛骨悚然,只觉得一股莫大的恐惧感直逼过来,顿时汗毛倒竖,紧紧握住了明月在。
比上泰山前的楚辞袖强,比泰山后的楚辞袖稍弱。
展昭则作出基本判断。
当然这只是气机的衡量,真正打起来还要看手段。
而身为五仙教圣女,对方的手段无疑极其难防,毕竟是世上少有的用毒大家。
所以展昭开门见山:「两年前襄阳三槐巷血案,虞姑娘可是在追查真相?」
「三槐巷血案?」
虞灵儿眨了眨眼睛,长长的睫毛扑扇,摇了摇头:「人家不知道呢!」
除卫柔霞那般特殊情况外,宗师级高手的心灵修为都不弱,展昭的心剑神诀并不能直接感应出对方的情绪变化,却已经有了判断。
他继续道:「我们也在追查两年前的三槐巷血案,且襄阳府衙有一位新上任的通判包拯,爱民如子,对冤假错案决不放弃,虞姑娘若有线索,我们可以互通有无,不必行激烈手段。」
虞灵儿俏生生地立于青石上,听完后笑容不变:「人家真的不知道那什么案子呢!」
「看来虞姑娘不相信我们————
展昭不再多言。
且不说苗女对于中原人一贯警惕,就算是其他门派之人,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