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!”
展昭有些感叹。
玉虚子三人,协助江鹤鸣做的罪恶已经查明,但反过来江鹤鸣是如何回报的,又在当地门派做过什么,其实也该查一查。
但顾临当时被韩照夜诱导,只在意六扇门内的“鬼”是谁,没有把玉虚子三个人身上的秘密好好挖一挖。
这还涉及到整个“十方鬼众”。
当年这个势力到底做了什么,又是如何一夜间突然覆灭的,依旧是一个谜团。
真相早已随血雨腥风散尽。
或许这段旧事,会永远沉在岁月长河之下,再不现世。
又或许——
某个不经意的清晨,它便会借着新的因果,重新叩响名为江湖的门扉。
收回念头,展昭将连彩云送了出去,折返后唤道:“戒闻师兄!”
他方才就感受到这位师兄在外面。
似乎情绪上还有很大的起伏。
只不过由于杀生戒和负业僧的关系,他倒是没有多想,认为对方是因为这件事。
“展师弟!”
戒闻也不能直接说你要远离女色,露面后同样道:“苏神捕那里,还需要你出面沟通一下,关于白晓风过往所犯下的案子,还是六扇门最为清楚。”
“好。”
展昭点了点头,将昨晚得到的情报告知:“我有一个线索,目前还无法确定真伪,但事关一位负业僧……”
“什么?”
戒闻听完后,脸色立变:“罗世钧怎么可能招揽到负业僧?哪一路的?与之联络的云板僧是谁?”
展昭道:“罗府藏得很好,据说罗世钧将之安排进了天香楼里,进出都只有几位最忠心的亲信,以致于到底是不是负业僧,都无法确定。”
“天香楼么?”
戒闻神情凝重起来:“那个地方不好夜探啊!”
显然别说展昭,这位胖大和尚刚刚都生出了夜探罗府的想法。
只是听说地点是在天香楼,才选择放弃。
“天香楼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
展昭关于这点倒没有询问庞令仪,趁机询问。
戒闻解释道:“罗世钧在城郊有一座别院,‘天香楼’就建在里面,其内遍布机关暗道,每年四季各开一夜,邀请贵客入内,得罗府专门挑选的‘天香十二姬’侍寝。”
这大和尚并不避讳,说得很直白:“看似只是风月之地,实则不然。”
“那群客人入内之前,能各得一块身份铭牌,罗世钧会从中抽取,入夜拜访。”
“只要在当晚见到罗世钧的贵客,就可以提出一个要求,但凡罗世钧能够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