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姜平安在信上说什么了?」应婆婆有些紧张的问道。
「他劝我安分守己,忠君爱国。」
宫闻笙的声音有些莫名。
应婆婆能理解宫闻笙此刻复杂的情绪。
要说宫闻笙对朝廷的不忠,大半起源都来自于姜平安的遭遇,想要替姜平安讨回公道。
可惜,她心心念念的事情,当事人自己却不在意。
这反倒衬得她像个笑话。
不过想到那些痴情人的种种逆天之处,应婆婆也不敢多劝,只能试探著问道:「那侯爷您是怎么想的?」
「木已成舟,还能如何做想?难道我还能赌陛下和天后宽宏大度不成?」宫闻笙嘲讽道,「老夏家的人有多少气量,我再清楚不过了。至于姜平安……头发长见识短的男人。」
应婆婆:….」
「我虽然爱慕他的人品和才华,但是对他在官场上的选择向来鄙视。当年他但凡顺著陛下,也不会沦落到现如今的下场。既然已经知道他在官场上是一个白痴,我自然不会听他的。」
应婆婆由衷感慨道:「侯爷能不被美色所迷,就胜过那封玄戈不知凡几了。」
宫闻笙一脸嫌弃:「婆婆,你拿封玄戈和我比,这不是在骂我吗?」
「是老身错了,侯爷,这个姜平安的信能确定是真的吗?」
「应该是真的,信上提到了过去只有我和他才知道的事情。」
「看来这么多年,他也没有忘记当年和您共同的经历。」应婆婆安慰道。
宫闻笙心头一动,嘴角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抹浅笑。
「侯爷,老身先下去了。」
「去吧。」
应婆婆离开房间之前,分明看到宫闻笙拿起姜平安的信看了又看,看了又看。
她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。
侯爷不算纯粹的痴情人,但多少还是沾了点。
「小红。」
「婆婆,我在。」一个红衣女子赶紧迎了上来。
方才正是她向宫闻笙禀报的神京城来信。
看著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弟子,应婆婆一边向前走,一边沉声问道:「后面两封信是怎么送来的?」小红道:「很突兀的出现在了我的营帐当中。」
应婆婆眼神一凛:「出现在了你的营帐当中?查出是谁送的了吗?」
小红摇头:「还在查,目前还没有线索。婆婆,看来军队内部也不干净。」
「这是很自然的事情,军队从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