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声音，没有光芒，甚至没有灵力波动。
但纪逍遥的重瞳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——那道剑气所过之处，空间本身都在崩塌。不是撕裂，是崩塌。就像一张纸被从中间抹去了一条，两侧的空间向中间坍缩，形成一道漆黑的虚无裂缝。
这一剑，斩的不是人，是空间。
纪逍遥的瞳孔骤缩。
他在第三息的最后一个刹那，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举动——他没有向下跳，而是向上跃起，整个人腾空而起，堪堪避开了那道横扫而过的黑色剑气。
剑气从他脚下三寸处掠过，将祭台第九十九级台阶的边缘整齐地抹去了一截。混沌神石的断面光滑如镜，没有任何碎屑，仿佛那部分物质从未存在过。
段德在甬道口看到这一幕，腿一软，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"这……这是什么剑？"
没有人回答他。
纪逍遥借着腾空的瞬间，将真龙不死药塞入怀中，随即身体在空中一拧，朝祭台下方急坠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