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暗暗点头。
满朝文武都知道，陛下有一个小习惯。
他并不是一个爱出宫的人，这些年身体不好后，更加喜欢窝在宫里。
但一旦他出了宫门，就喜欢顺便去几位皇子以及亲近的臣子家中串门，逗弄一下他们的孩子们。
上一世，晋王便先是用这般理由哄了陛下出门，再趁着陛下到韩王府有兴致转悠时，捅破了这件巫蛊大案的。
看来他如今的手段也一样。
一众臣子们也知道陛下这一习惯，表情严肃。
赵弈珩接着道：“既然如此，我们也不能浪费这一机会，要在那天给他一个惊喜，让他从此知道什么叫后悔。”
李尚书道：“殿下是要对付程相？”
“可要用什么手段呢？”
秦筝淡淡道：“程相府那么多养女不可能每一个都是自愿入府的吧？”
“要知道大虞朝虽然允许民间收养子女，却并不允许人口买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