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是自己身体更虚弱,所以才会畏惧寒冷。
他搓热手,伸手握住她的冰凉的纤手,将她连人带披风一起拉进怀里,紧紧抱住,“这样更暖和。”
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意,她僵着的身体缓缓松懈下来,轻轻倚靠在他胸膛上,
“三郎,你记得梅园吗,十三岁那年,你弹琴,我在梅树下起舞,后来,我们一起饮酒,我说梅花很美,你说我跳的惊鸿舞更美,我想再看一次梅花。”
她话语里满是憧憬,和对曾经逝去的青春的感伤。
“等冬日到了,咱们就回京城,再去梅园赏花,我又让人在梅园种了一些从北边雪域移栽回来的白梅,很是纯洁,你瞧了也定然会喜欢。”他刻意让自己语气充满喜悦,可眼底却不由湿润,眸色复杂。
“有机会,我想看看。”她疲惫的说罢,就睡了过去。
他将人紧紧抱在怀里,即便胳膊被压麻,也一动未动。
“顾公子,到了。”马车停下,车夫跳下车,将车帘掀开,露出外面一望无垠的大海。
就在十几米远的岸边有一条几米长的巨船,有上下两层舱房:
“顾公子,这条船直通沙极岛,里面的乘客都是来自五湖四海想要去沙极岛淘金的,此船停半个月,开半个月,接下来的路,我就不送公子和小姐了,这是船票,公子好走。”
车夫恭敬递给他两张票,顾沉骁接了过来。
虞昭绾在他们交谈时就行了,只是被他抱着,没好意思出来,等车夫离开,她才从披风下探出脸,担忧问:
“这船有点意思,淘金,他们真是胆大,船上岂不是三教五流都有,咱俩可以吗?应该提前雇些保镖呢!”
“绾娘倒是有经验,不过这条船,并不是人越多就越安全,娘子,走吧,上船。”顾沉骁对着她深情喊一句,就揽着她走向船上。
段寻玉办事很周全,给他们买的票是二楼黄金舱,验票的两个壮汉看一眼票,就让人带着进去。
引路的是位摇曳多姿,穿着颇具异域风情的姑娘,大片的胸脯皮肤晃的人眼瞎,而且她柔声细语,不时回眸看向顾沉骁,话里话外多是打探和勾引:
“公子这么英俊富有,为何冒险来这沙舟,可需要小娘子帮忙。”
“我夫人病重,实话不瞒,这些年,我从商,虽然赚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