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还是我替你暖暖吧,来,坐过来。”他指了指自己怀里,稍用劲,就把人拽怀里,果然他身上暖烘烘的,让她一会儿就出了热汗。
两人待了片刻,他用膳时,虞昭绾就带着冰蝉蜕去给蒙双双解蛊,终于费了一个时辰,她体内的蛊,还是完好无损的取了出来。
蒙双双还昏迷不醒,虞昭绾只得让等在门口的赵嵇进去伺候,她自己则有些不稳的扶住门框,只是下一刻就被人打横抱起:“你如此不爱惜自己,只准一次,下回,任谁也不能让你如此辛苦。”
男人将她抱回屋里,塞回被子里,她已经累的懒得说话,躺进去也有些晕晕的,直到他坐在床边,替她揉捏着额头,过了许久,才缓过来,她费劲得抬起手,抓住他得手:“你学过按摩?”
“嗯,你解蛊时,抽空和一个接产老夫人学的,如何,可还舒服?”
“力道不错,你以后不做大将军,也能靠着这门手艺赚银子。”
“呵,就算是皇帝,也不配让我动手。”他一语双关,虞昭绾握着他的手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