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他哼嗤一声,不识好人心:
“你以为这样,我就会把蛊虫给你,别做梦,我不会给你。”
“赵嵇和你关系很好,就算我不张口,你也会给我的。”她笃定开口。
若蒙双双因此而死,就算她不会对他如何,赵嵇第一个不放过他。
被说中了的男人,面色仍沉静,他沉沉的望着她,语气带了几分认真:
“我陪你去波若城,等我三日。”
“好。”她答应了,但伸手向他讨要母蛊,这回男人倒是很干脆将蛊给了她。
得回蛊,她就一头开始研究蛊,试了各种药材,和不下百种方法,最后却仍无法把子蛊从蒙双双体内引出来。
只要母蛊一动,子蛊就会动起来,但行为很不受控,就会钻进心脏,母蛊一旦沉寂,子蛊也随之安静。
她为难的捧着下巴看着沉睡着米粒大小的蛊虫,如今很快就过去两日,昏暗的烛火下,她翻阅着各种晦涩的南疆古籍,不知不觉趴在桌上睡着。
一阵夜风后,她被冻醒,忽然看到桌上多了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
得蛊王,解百蛊。
“蛊王……难道只有蛊虫才能解子母蛊?”女子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