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漫不经心的抬眼:
“做这个护国大将军已是麻烦,再大的权力,我也没兴趣。”
他当初就是为了替顾府平反,如今顾府已然平反,甚至恢复到更盛从前的威望,可那又如何。
府里只有他一人,他甚至不敢踏进那座寂静冷清的府邸。
“啧啧,你这话说了讨打,让那些老匹夫听见不得气死,他们蝇营狗苟汲取半辈子竟在你嘴里得一句没兴趣,哈哈哈”
赵嵇笑得身形乱晃,蒙双双拧着他的胳膊转一圈:
“你笑甚,快去检查城外的马车准备的怎么样。”
摘星楼前,一切都有条不絮的开展着,虞昭绾提着裙底,开始拾级而上,她需要上到最高层,在天下百姓面前,造成仪式。
“娘娘,歇歇吧。”感受被自己搀扶着的女子手都在颤抖,桂珠和若娘都担心的不得了。
“娘娘,吉时不能耽误。”仪官着急的额头冒汗,可又催不得,太后娘娘的脸色都煞白,还在强撑着走路。
“娘娘,不如下官为您换个轿辇。”
眼看她一咳嗽都出血,可吧仪官吓的不行,当即就传唤御辇上来。
御撵又薄薄的轻纱,人进入后,就有四个人抬着走,他们走的又稳又快。
可到了一处拐角时,一个人突然踉跄,差点摔了御撵,幸好另一个撵夫把里面得娘娘飞快扶住。
就在这慌乱之后,御撵再次向上走,直到到了最顶层,太后娘娘带着面纱开始跳祈天之舞。
仪官终于松一口气。
可后跟着上来的傅子晔却盯着那个跳舞的人影,眼里闪过一抹疑惑。
这个女子跳的不错,庄重又大气,可却少了几分记忆中的味道。
他立马朝仪官询问,中途可有发生什么意外。
仪官不好隐瞒,只好一五一十说出,御撵在中途出了点意外,但索性,并未伤到娘娘。
“带我去出事的地方。”
傅子晔沉眸。
仪官立马头前带路,一路把人带到出事的地方,傅子晔就让他离开,命人把那个位置仔细检查一遍,果然检查出墙壁是空心的,找出通道。
“派人去封锁城门,务必把人带回。”他吩咐手下人去找。
此刻,已然出城的一个马车里,坐着虞昭绾和顾沉骁。
“你们一路平安,到了地方给我写信。”蒙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