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女子身后的男子只浅浅扫视一眼书上的内容,就不由嗤笑起来,满脸嘲讽。
“靠手中的锄头可平不了天下,主持,莫非是得了夜游的毛病,梦到哪句说哪句?”
“顾将军,出去——”虞昭绾对于他这张毒舌,冷下脸,伸手指向门口。
“娘娘,臣到门外守着您。”他抱着剑退出,守到院中,对着一片竹林,他沉默的站着。
正巧查凶手路过的荣程看着脸黑的人,立马笑问:“顾将军怎么不进屋,外面不冷吗?”
“哦,我猜你一定是被娘娘赶出来,你的嘴又碎又毒,娘娘肯定看穿你的阴险狡诈,才厌烦了你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,流光一般的剑已然到了他脸上,他奋力阻挡,却还是被打的节节败退,不一会儿身上就带上,被逼的靠在石墙上,满脸狼狈。
他心里直骂晦气,怎么嘴贱惹上这么个玩意!
“主持,您说的应该不是锄头,而是握锄头的人,您说的是民心,只有民心所向,才是大势所趋。主持,本宫说的可对?”
虞昭绾不紧不慢又喝一口苦茶,仔细品来,也别有一番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