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母的心早就被撕出一个洞,她面无表情,眼底却红了。
这句话,他也曾对她说过,时光如梭,她容貌不再,他也变心,爱上他人。
“留她一命。”虞昭绾攥紧拳头,却只能搀扶着自己的娘亲离开,她亲自把了脉,仍然不放心,还请了宫里的太医。
虞母的病症果然重了几分,虞昭绾心头一震,她也不知自己今日的举动到底是对是错。
她握着虞母的手,红了眼,眼中的泪蓄满却又倔强的不落下来:
“娘,女儿不能没有您,您一定要好起来。”
“傻女儿,你已经是太子妃,身份尊贵,万不可再落泪,娘虽然被你爹宠爱一辈子,却也并非没了男人就活不了,娘说的话都是真的,他移情别恋,娘自然也嫌弃他。”
“娘现在看到他就烦,你出嫁时,娘与你说的话,你外祖母也曾在娘出嫁那日告诉过为娘。所以,娘才想回去看看她老人家怎么样,自嫁人,为娘也数年不曾回过一次,想念的紧。”
虞母咳嗽一声,提起自己母亲,她面带笑容。
虞昭绾松了一口气:
“等过段时间,您的身体养好,女儿亲自送您去雍州舅舅家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
虞母点点头。
即便把那个打了板子关起来,虞昭绾还是不放心她,她就留下两个太子府上的嬷嬷,一是让府里的人顾忌太子府的身份,从而不敢轻视她娘。
二来,也是担心她娘的安危,留下自己的人,也能有个照应。
忙碌完,再回到太子府,已是深夜。她疲惫不堪的坐在临窗的榻上,面前的小火盆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,墨春正在为她捏腿。
秋白汇报着得到的信息:
“太子妃,那女子名叫花莲,一年前孤身来到京城,在柳巷的如意楼里弹琵琶,老爷那日是被户部的一位石大人邀请进去,当时这个花莲正在被人刁难,被老爷救下,却被以死要挟,带回府里……奇怪的是,那位石大人前两日死了,听说是晚上起夜摔倒撞到头,失血过多而亡。”
“石大人,石如海?”
虞昭绾想了半天,才依稀想起从过往的记忆中,找到这么一个人。
当初,他父亲被革职入狱,正是这位石大人顶替了父亲的位置,而今,他竟是意外死了。
虞昭绾并不相信世上有那么多意外,这位花莲究竟是什么人,竟让父亲也得小心对待。
他绝不相信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