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倒是围了不少人,但院子里只摆了两桌。
边上那些都是看热闹的。
明兰的脸惨白惨白的,走婚礼流程的时候,高堂上座的是文炎敬的寡母和一个牌位。
文炎敬的母亲脸色不愉,实在是明兰的嫁妆少的超乎她的预期。
(没有了大娘子心疼女儿,给花钱置办宅院,这文家自然只能租住在环境一般的地方。)
第二天天还没亮寡母就过来敲门:“都什么时辰了,还不起来做饭烧水?你这未免也太懒了点!”
明兰在门被敲响的时候就醒了,只是她没动,她想看看文炎敬的反应,可惜她失望了。
这样大的声音,文炎敬一定是醒了,但他一声没吭,外边小桃匆忙的穿上衣服跑出来:“夫人,有什么活计吩咐小桃就行,大娘子怕是昨天累坏了,还未醒。”
这位寡母打量了下小桃:“你是她带过来的陪嫁?你要月钱的吧?”
小桃被她的大嗓门吓了一跳:“要...要的。”
“那这钱谁出?盛家出?还是她自己出?亦或者不会是叫我儿出吧?那可不行!我们这样的家庭可用不起!”
小桃的笑脸僵住了!
她不会被赶回去吧?
看她的表现,老太太也没在为难人:“行了,你去烧水吧,一会我儿子起来得用。”
“是。”
小桃忙跑到厨房烧火去了。
忙活半天才将火点着,她都多少年不干这活了!
明兰就算再磨蹭也还是起来了,跟着小桃一起做了早饭,等文炎敬出来之后两人又一起敬了茶。
“母亲请喝茶。”
文寡妇接过茶杯:“你既然嫁进了我文家,你那些娇气毛病就要改掉,我们家可没有那么多钱给你呼奴唤婢,这小桃的若是你打算以后给你夫君纳做 妾室,倒是可以先留下来,若是不是,那文家可用不起!”
明兰......
她学的那些后宅手段在这都用不上啊!婆母本身就对她有天然的压制,况且这位说话直来直去,没有半点拐弯抹角,让她想要装作没听懂都不成。
“母亲小桃自幼就服侍我,她的月钱我会从我自己的嫁妆里出,母亲不必担心。”
“你这是在顶撞婆母吗?你们盛家就是这样教你的?”
明兰低头,刘海遮住眉眼:“母亲儿媳儿知错,就依母亲所言,让小桃回盛府吧。”
文寡母这才满意:“行了吃饭吧,你来伺候我。”
就四个菜,根本就没有服侍的必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