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嘴里的爱护和实际的行动相差甚远,想来你每时每刻都在想,我为什么 不是一个男孩,帮你堵住悠悠众口,但我的存在又证明你并不是不行,也没有那么无能,所以你既想我好过,又不想我好过,你说我说的对吗?我的好父皇!”
徽柔最后的话,让殿中的人都跪伏在地,根本不敢喘气,生怕下一刻他们的小命就不保了。
赵祯隐秘的心思被戳破:“放肆!大胆,我是你的父亲,你就是这样和我说话的?”
徽柔转了一圈,衣袖翻飞如同一个蝴蝶:“父皇不要生气,气大伤身,你要是死了这江山顷刻就会易主,你可要好好活。”
赵祯:......
徽柔将李玮的头拿出来:“父皇不是念及自己母家地位低,想要为他们升一升地位吗?”
“我想过了,他貌丑无才又无德,竟然妄想强迫与我,当然也是为了给父皇分忧,以后这李家上下皆会陪葬帝陵,就同父皇一个棺椁,这是何等荣耀啊,哈哈哈哈(≧w≦)”
赵祯没想到前脚还在警告自己不要死太早的人,后脚就已经给他安排陪葬了!
“你...你....”
徽柔看着指着自己的手指,白皙细腻骨节分明,她走上前将这指着自己的手打到一遍。
“父皇太激动了?别激动,还有惊喜呢~”
将那个陶枕拿过来:“这个您可一定要爱惜啊,毕竟这可是李家上下百余口的骨灰制成的,偶对,瞧我......”
赵祯已经目光呆滞,对于贴近自己耳边的徽柔没什么反应,徽柔在他耳边低语:“现在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这挫骨扬灰乃是酷刑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........”
赵祯在徽柔这句话说完两眼一翻昏死过去,边上的随侍兵荒马乱的去请太医,徽柔就这样冷冷的看着人事不知的赵祯。
“怀吉,走吧,时辰不早,我们得回了。”
两人就这样如同没事发生一样离开皇宫。
徽柔回来的时候,自己的公主府已经大变样,李家人的东西都不知所踪,一应摆设都很合自己心意。
暗一将自己收集的东西放到徽柔面前。
徽柔一个个浏览过去:“咱们这些朝臣,一边希望自己的上司懦弱没主见,一边捞的盆满钵满,给他们传消息,就说,本公主不想听见朝堂上参奏本宫的消息。”
暗一:“是。”
一切都顺利的超乎想象,第二天赵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