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强了一辈子的鹿子霖,被救醒之后,一句话没说再次被自己气晕过去。
这件事到底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了。
在办完冷先生的葬礼,还有鹿三的简单的葬礼之后,能动不能动的人全部聚集到了祠堂这里。
开宗族会议。
白秉德(白嘉轩父亲):“村子里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,今天叫大家来就是想要说说这个事情的处理。”
鹿泰恒(鹿子霖父亲)也开口道:“这个事涉及的人数太多了,我们就不追究了,但是这个罪魁祸首,一定要揪出来。”
白秉德:“现在都想想最近遇到的事,见到的人,都好好想想,家里有没有丢什么东西。”
村民都仔细回想,没有什么特别的事,就连哪个一天上两次厕所办大事,都给翻出来了。
但依旧一无所获。
其中有一个村民突然想到什么开口说道:“郭举人全家都被杀了,会不会和这事有关系?”
有人不赞同:“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!你可真会想。”
“那你说能是因为什么?”
“这我哪知道,总归没有我。”
“呵,别着急下次里边一定会有你的!”
最后这会也没什么结果,族老们也就让人都散了。
但是后续的连锁反应还在继续发酵,比如很不幸的某个男子,那里用多了,或者可以说是两个一起,导致他撕裂太严重,治好了依旧兜不住屎。
也比如突然发现自己对着自己媳妇儿硬不起来了,但是会怀念那晚的感觉,私下会去找刺激。
总之白鹿原这里变得更加扭曲,也更加放纵,也更加没有人性。
看着这些人过得不好,田小娥就放心了,走之前最后给鹿子霖下了精神暗示,他会一直好好活下去,直到自然死亡,期间不会有任何自杀的念头。
田小娥直奔延安,这里离延安最近,革命的圣地,她想去看看。
路过家里的时候,她精神力扫了一下,田小娥的母亲正在吃面条,一碗宽宽的手擀面,上边泼着辣子。
这是田秀才活着的时候不可能出现的事,看见她自己也过得不错,田小娥也加快了步伐。
延安的这边对于来参加革命的人会有一个详细的登记,后面会有专门的人去调查。
田小娥如实将自己的家庭情况说了,又表明自己是反抗包办婚姻,希望可以加入红党,一起打鬼子。
登记的小兵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姑娘,热情的的说:“所有想要参加抗战的同志,我们都很欢迎,你有什么擅长的吗?”
田小娥知道这将意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