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一声,脸上冷汗密布,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,锋利的匕首一点点将腹部横切开,鲜血瞬间染红他的手。他将匕首丢在地上,右手直插腹部。温热、滑腻、粘稠的触感从右手传递到大脑皮层,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,因为疼痛正如潮水般淹没他的神经。他几乎要咬碎了牙齿,强忍着剧痛,右手不断在腹部搜寻,终于被他摸到一团血线。他狠狠一拽,直接将血线从肚子里掏了出来丢在地上。这个举动险些让他昏厥过去,不过身子却感到一阵轻松。他如法炮制,不断地伸手去掏血线,掏出来然后丢掉,如此反复.......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