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已经开导了她这么多,应该不至于。
应该是其他大的事情……
不过罗摇太清楚周清让的性格,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,他不愿意说的事,她越是问的话,越是打草惊蛇。
兴许,可以问问其他人。
如果其他人也保密,她再暗中查查就好。
罗摇表面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,只是点头应下:“好。”
周清让走过去,轻轻为她调整床头的高度。
“躺下休息吧。”
“今晚看你睡着后,我再走。”
周清让先开口,“就一晚,下次见面可能是半年后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轻松的口吻,“就当是允许一只飞鸟,短暂地停留片刻。”
罗摇拒绝的话到了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倒不是心软,主要是可以趁机观察下,周清让身上能不能发现线索。
她最擅长的就是从细枝末节处,发觉到些什么。
罗摇便没有再拒绝。
周清让没有碰她的手臂,只是轻轻调整她背后的靠枕高度,让她能顺着他调整的角度缓缓躺下去。
俯身,将被子拉上来,沿着她的肩线覆好。
空调温度调整到最适宜的温度。
关灯,关闭窗帘,让房间里的光线维持在最适合入眠的黑暗。
只有一缕月光从微风吹起的纱帘边缘漏进来,正巧方便罗摇的视角,可以看到外面微风摇曳的树叶的剪影。
那样宁静的画面,十分适合入眠。
周清让确定好一切,在床边的椅子坐下。动作极轻,几乎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,月光在他白衣上落下一层皎洁的光晕。
罗摇在夜色里,看着周清让的剪影,皱了皱眉。
他看起来太正常的,正常的没有任何问题。
兴许是手术后药效的问题,这一晚,罗摇没有观察到太久,在那样宁静而安心的氛围里,她不知不觉就陷入睡眠里。
周清让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视线落在月光里那抹女孩的身影。
他听到她渐渐平稳的呼吸声,没有急着走。就那么坐在那里,像是早已经准备好了要坐到天亮,只是没有让她知道。
黎明破晓前,他矜贵颀长的身形站了起身,轻声走到床边,抬起手,似月光要洒落在女孩的发梢。可最终,那只隽白的手又收了回去。
那双眸子里,此刻没有任何隐匿,只有着盛尽世间一切缱绻的深情。
阿揺,你总说我是月光,可从小到大,我这抹光总想着照亮所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