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张远那疲惫到极点,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和哀求的声音才再次响起。他似乎是在问自己,又像是在问张海H青:
“老张啊......我的张大院长......你老实告诉我......你那儿......你那个人才辈出的宝地......到底还住了多少尊这样的大神?”
张海青听着这个问题,那张麻木如同面具的脸上,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真诚的、发自内心的、比窦娥还冤的委屈。
他缓缓转过头,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望着窗外那片看似宁静祥和的院落,感觉自己的眼眶一热,两行辛酸的老泪,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“我他妈怎么知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