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刘岩什么时候来得及周,到的清河国,而道冀州又是要意欲何为,想到所谓的刘二,也就是刘岩的化身,他所安置的清河国的官吏,只怕清河国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了,那么眼下究竟该怎么做,是要过去抓住刘岩,还是该待若上宾,众人都没有主意,韩馨一脸的忧虑,看了看四人低声道:“诸位,你们怎么看?”
“只装作不知,什么也不做。”耿武摇了摇头,一时间也觉得棘手。
只是郭图于荀谌却是感觉不一样,对望了一眼,荀谌却低声道:“那要看大人的胸怀了,如果心忧天下,那倒不妨拿住刘岩,以此要挟并州刘岩的属下,不但袁绍之围可解,公孙瓒也不会是问题了,到时候大人作用冀州并州两州之地,便能成为天底下势力最雄厚的诸侯,那时候又怎么会害怕袁绍公孙瓒之流。”
郭图点了点头,只是心中冷笑,刘岩那里好那么就范,想必不等韩馨派人过去抓他,刘岩便早已经逃之夭夭了,只能徒自于并州交恶,在竖一个敌人罢了那时候只要主公袁绍于刘岩联合,何愁公孙瓒于韩馨之流。
但是荀谌话音方落,闵纯才是脸色大变,不由得猛地站了起来,瞪着荀谌直斥道:“你如何要陷大人于不义,试想那刘岩何等人物,长安城刺董卓,甚至部将天子看在眼中,一人在并州打下硕大的基业,北拒鲜卑,西略韩遂,更于牛辅交恶,听闻牛辅几千大军都不曾于将刘岩抓住,这次大难不死,回去必然是一番风云,经此一难,又怎么会心中不警觉,只怕此时道出身份只是为了收拢身边的势力,操控清河国,等大人派人去了,只怕刘岩也早就离去了,刘岩一只隐瞒身份,此时才肯说出来,又怎么会没有准备,根本就是打算离开才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