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知道韩遂在想什么,但二天一早,大军便开始拔营,随着叛军的动静,张辽心中却是一沉,根据传回来的消息,彭阳城差点城破,目赤战死,段虎重伤,守军几乎全军尽赤,如今也只有主公的四五百人守城,如今看韩遂大军拔营,只怕多半是去重新攻占彭阳城,但是只是依靠那四五百人,根本就不可能守得住彭阳城,想到这,那里还能坐得住,不由得长身而起,一脸的急切朝徐庶望去,便见徐庶也正犹豫不决,二人对望一眼,张辽深吸了口气:“主公怕是有危险,元直,你可能领一千三百人守住临泾城,我想领一千人去助主公一臂之力。”
徐庶松了口气,不由得苦笑了一眼:“文远,你开口的正是时候,刚才我还在想要怎么劝你才肯出兵,这不正好,临泾城交给我,如今临泾城的情况,我倒是有把握坚守三天,你马上去彭阳城,否则去晚了怕是主公要出问题,这可是犹豫不得。”
话音落下,张辽猛地一抱拳道了一声:“保重。”
便转身离去,却将朱魁死活留在这里,不过片刻,便已经集合了一千人马,从北门出发直奔彭阳方向而去,只于叛军像个不足三四里,偏偏叛军也是不停的催促军队,两边就像是在紧赶慢赶抢先一步便是胜利了。
其实不但是张辽感到纳闷,就是叛军将领也在纳闷,只是韩遂解释说要抢时间,不给彭阳方面做好防守,却让诸将赶到烦躁,最多不过可以分出两千人马去阻击这支队伍,纵然打不垮也绝对拖住他们的脚步,再说也不见得这些人就比他们厉害了,可惜韩遂死活不同意,让诸将郁闷得很。
一路急行军,或者因为地形熟悉,又或者是因为叛军押运着粮草,不敢轻举妄动,因为有大车拖累,所以叛军的步伐终究是张辽慢了一步,等好不容易赶到彭阳城的时候,却只望见张辽已经领军进城了,城门关的严严实实的,在城外有泼了很多的水,已经结成了薄薄的冰层,看来是早有准备。
终于有人按耐不住,豪强费听寒愤愤的撩开了韩遂的大帐,双眼圆睁的瞪着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