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大军开拔,徐庶就一直很奇怪的看着刘岩,只把刘岩看的发毛,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元直,你这么看着我干嘛,看得我心里毛毛的,怪害怕的,我知道我长得很英俊,可是你也不能这么看我呀——”
听着刘岩的玩笑,徐庶不禁莞尔,呵呵的轻笑道:“主公,我只是有点事情觉得奇怪,当日我这么一说,你便连图纸也不看就能造出雪橇,莫不成主公早就把将造篇了熟于胸,已经全部了解了?”
“哪有,将造篇我都一遍还没有翻完,这东西可是要耗费脑子的,我一直以来哪有时间研究这东西,只不过这雪橇刚好是我所懂得一点东西,嘿嘿,我懂得可不多,这却是其中之一。”刘岩笑着打哈哈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刘岩是在说笑,并没有真正地说实话,不过徐庶也不打算追究,既然主公不愿意说也就算了,谁还没有一点小秘密。
接下来,大军一直赶路,很快这一天几乎赶了一百多里路,而且扎营的时候,兵士们的体力还都很充沛,雪橇让兵士们不再成为一股疲兵,每时每刻都能保证充足的体力随时准备应变。
又两日,大军终于进入了安定郡,只是尽了安定郡却更显得荒芜,一眼望去,大漠边关的气象已经在眼前,百里不见人烟,就连树木也都少见,与长安附近的气象无法相比,过去几十里,便是安定郡最南边鹑觚,在过去便是阴盘临泾彭阳这一线,各自相距并不远,其中以彭阳最大,有近一万人的大城,是安定郡最大的一个城池。
到了天黑的时候,终于赶到了鹑觚,再往前行便是安定郡的之所临泾城所在,不过刘岩可不想夜晚行军,便在鹑觚城先驻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