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讲下来,却并没有如刘岩所期望的引起阿布泰族人的反响,这些人依旧是死气沉沉的,望着正在游说的刘岩,并没有表现出一点的激动,让刘岩颇为泄气,心念急转,猛地咬了咬牙,眼光扫过所有的阿布泰族人:“告诉你们一个不太好的消息,在我赶回来之前,你们的族人被安置在一起开荒种田,另一批放牧,但是就是我派去的那些守军却欺负了你们的女人——”
话音未落,地下已经是一片喧哗,一个个阿布泰的族人,包括阿布泰都是群情激奋,自己的女人被欺负了这还了得,但是却又不敢轻举妄动,因为自己的女人孩子究竟在哪里他们根本不知道,纵然在愤怒,也只能勉强的压制着,但是却免不了怒骂,场面乱极了,漫天的都被谩骂声所淹没,刘岩几次出声根本就没有人能听到。
“乌娜,擂鼓。”刘岩头也不回,没有让别人做这件事,却吩咐乌娜去擂鼓,吸引阿布泰组人的注意力,乌娜自然不敢稍慢,大步走到军鼓的前面,毫不犹豫的抓起鼓槌,拼尽一身力气重重的将军鼓桥的震天响,一时间压制了众兵卒的谩骂声。
阿布泰朝肋骨的乌娜望去,却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人很面熟,只是被铁甲遮掩,头上又包着头巾,虽然样貌很特别,一看就知道不是汉人,可是一时间也不能认出来,毕竟想不到一个女人竟然会出现在军营里,阿布泰心中隐约的好像想到了什么,便赶忙喝止自己的族人,免得闹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,果然,在阿布泰的呵斥下,族人慢慢的恢复了安静,不在谩骂不在吵嚷。
见场面终于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