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狂的手掌刚提起,便软了下去,大声喘气。众扶桑武士冷笑着,举起刀剑,向三人走去。白衣英俊中年将手中剑一挥,飞身拦住他们的去路,道:“如此行径,你们也佩称武士?”一个扶桑武士“嘿嘿”一笑,道:“张清义,你少管闲事!”白衣英俊中年冷笑道:“这闲事我今天就管定了。”话声一落,那七个白衣人拔剑出鞘,围在三人四周,谁要是胆敢踏前一步,手里的剑便会刺向谁。信川赖意再也忍耐不下去,沉声道:“张清义,我扶桑与你朝鲜乃友邦,你不要坏了两家的交情。”
张清义还没说话,只听一个年轻的白衣人大声骂道:“呸,这种话亏你也说得出来。你们扶桑人多次到我们沿海骚扰,胡作非为,我恨不得杀了你们!”张清义喝道:“金武,住口!”金武争辩道:“舅舅,这本来就是事实,为什么要叫我住口?”张清义心中暗叹了一口气,嘴上却道:“我能带你出来,也能让你回去。来的时候,你娘是怎么交待你的?难道你忘了吗?”金武道:“正因为我没忘,所以我才没有找这些无耻之……”张清义脸色一沉,喝道:“够了!”
金武闭口不言,却愤恨地瞪了信川赖意一眼。他心中希望扶桑人上前动手,那时就有机会出手教训这些家伙。张清义向信川赖意一抱拳,道:“信川大人,不知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