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狂抱着膀子在台下看得眉飞色舞,连连点头。他从二人的身手看出了主人一定会赢,他对主人的信心可不是盲目,而是一种观察加直觉。他正在看得津津有味,却听旁边有人议论道:“这两个家伙在搞什么鬼,一个抢攻不止,却总是攻不进去;一个紧守门户,看似没有回击之机。照这样打下去,早晚会两败俱伤。”武狂扭头一看,见是一个背着大刀的汉子,他旁边一个瘦小佩剑中年人眼睛一翻,道:“谭老弟,他们这是力不从心啊,我要是那个归远帆,就故意卖个破绽,让方剑明上当攻击,那时出奇招,叫他落败。”背刀汉子摇头道:“这却不然,我要是方剑明,绝不会上当受骗。你说这姓方的小子明明有天蝉刀在身,为何不用呢?”佩剑中年人道:“别不是他怕败在归远帆手上,不敢出刀,丢了少林寺的脸面吧?”说着,脸上露出了一副怪笑。那背刀汉子也露出一副怪笑,道:“正要是这样的话,少林寺的名声岂不是一落再落?前些日子,风传少林寺遭到不明强敌攻击,险些毁掉千年基业,难道是由于寺中弟子一代不如一代,才会弄成这样?”
武狂听了,怒道:“你们两个小子在这里胡说什么,不懂就不要装行家,再敢胡言乱语,叫爷爷听了火起,绕你们不得。”佩剑中年瞄了他一眼,讥笑道:“你是哪里跑出来糟老头子,我们谈少林寺,关你屁事。”武狂听了这话,脸上反而去了怒火,笑眯眯的走上来,道:“老兄尊姓,咱们亲近亲近。”说着,伸出左手。佩剑中年人笑道:“好说,好说,在下人称‘剑霸’,阁下……”伸出手去,同武狂的大手一握,话说到这,尖声惨叫了一声,喊道:“我的娘呀,你……”整个身躯卷作一团,额头冷汗狂流。背刀汉子脸色大变,将大刀撤了下来,喝道:“你想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