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天云目光飘动,一一打量着这四个人。这四个轿夫长相各异,同他交手的身材单瘦,身穿一件黄色长衫,眼睛细长,眸子转动之间,闪出惊人的寒光,腰间斜插一根绿笛。第二个轿夫身穿蓝色长衫,脑袋很小,肩头稍稍向上耸起,腰间别着一杆黑漆漆的旱烟。第三个轿夫块头大,腰间系着一根玉带,相貌不凡,威风凛凛。第四个轿夫身材适中,双臂却奇长,眼睛半开半合,令人高深莫测。
四个轿夫相貌不是很老,两太阳穴平平,粗看之下,还以为他们只是普通汉子,却不知这正是他们可怕的地方。华天云眼力非凡,已看出这四人十分难缠,尤其是那黄衫轿夫,有实力和自己一较高低。他生平第一次产生了“棘手”的感觉,自闯荡江湖以来,他遇到过很多高手,也经过无数次大战,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严重。
华天云思忖该如何应付他们时,心神突然一跳,看了轿子一眼,脸上显出前所未有的沉重。片刻之后,华天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边笑边道:“轿中前辈,不知华某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老,要让您来亲自取华某颈上人头?”
一声苍老的轻叹传来,四个轿夫的头稍微低了一低,神态显得无比恭敬。
“为何偏偏选中了你呢?老夫听说你武功奇高,是当今中原武林第一高手。见了你之后,却又心生不忍。你的骨骼实乃习武的最佳体魄,而今又习练了丐帮的《破天诀》,倘若将你击杀,实在令人可惜。”听他的口气,分明就是认为不管华天云武功多高,也不是他的对手,会死在他的手中。
华天云并没有生气,笑道:“华某与前辈没有任何仇怨,前辈必杀华某之心实在有些说不过去。华